第(2/3)页 “收人先收心,父皇。”郁桑落上前半步,膝盖在冰凉的金砖上蹭过,“他们不吃硬的,何不试试软的?” 梅景执起茶盅,又抿了口茶汤,“软硬皆施之理,朕何尝不知?可惜这些人油盐不进。 你今日叫御医替他们诊治,只怕也是白费功夫,他们不会领你的情,更不会因此就对朕俯首帖耳。” 郁桑落垂眸,眼底有冷意一掠而过,快到无人察觉。 呵。 这些镇国军又不是傻子。 梅景的‘软’,带着目的性,带着算计,带着‘你归顺我就对你好’的交换条件,谁看不出来?谁又敢去吃? 可她不一样。 她不是梅景,不是来收服他们的,而是来让他们挣脱桎梏的。 “父皇所言极是,镇国军油盐不进,可正因如此,才更需要换一种方式。” 郁桑落抬起头,声音诚恳真诚,“臣媳初来九商,无尺寸之功,心中惶恐。 父皇信任臣媳,将镇国旧营交予臣媳整饬,臣媳不敢懈怠。 若父皇信得过臣媳,臣媳这里有一计,或可为父皇分忧。” 梅景看着她,沉默了几息。 殿内熏香袅袅升腾,将他的面容笼在一片朦胧之中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 “讲。” 郁桑落叩首一拜,“臣媳斗胆请父皇放镇国军那些家眷们自由,莫让她们再在别苑中战战兢兢,以泪洗面。” 声音落下,大殿内一片死寂。 梅景摩挲茶盅的动作彻底顿住了。 他抬起眼直直看向郁桑落,狭长眼眸中光芒骤然迸射,像是要捕捉她这句话背后真正的用意。 放了那些人的家眷?这丫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 他能够桎梏住镇国军,就是因手握那群家眷作为把柄。 如今若将那些家眷们放了,这些镇国军还能听命于他?! 郁桑落却没有躲闪,迎上梅景那道近乎逼视的目光,“父皇,臣媳听说,镇国军的家眷被安置在别苑已有数年。 她们与自己的夫君不得相见,骨肉分离,心中苦楚无处诉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