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桑落托着下巴,杏眸弯成两弯月牙,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 梅白辞皱眉。 郁桑落掰着手指头,“他收服镇国军的手段,该用的都用了,有用的一个没有,他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” “况且梅景这个人,最喜欢看别人在他面前展露野心,在他的认知里,人做事就该有目的,没有目的的好意,他反而不敢接。” 梅白辞沉默了。 她说得没错。 父皇确实是这样的人,他自己冷血,便认定天下人皆冷血,所有善意背后必有算计。 如今落落在他面前的野心,只会让他觉得真实可信,觉得落落只是个被利益捆绑的聪明人。 这很荒谬,但这就是梅景。 “退一万步说,”郁桑落放下茶杯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算他不答应,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对吧?大不了换条路走。” 梅白辞抬眼看她,忽然就觉得那些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东西,轻了几分。 “行了,别苦着脸了。”郁桑落收回手,站起身,“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找到你母后。” 梅白辞敛了心神,点了点头。 “今日我带着那些人跑了一圈,排掉了不少地方,有活水假山且附近有鬼针草和蒲公英的地方,总共有十处。” “所以接下来,你就负责寻人打听一下,那十处地方中,有哪些宫殿曾经豢养过鸟禽。” 梅白辞眸色稍敛,“我今日已经打听清楚了,这三十处之中,唯有一处曾豢养过鸟禽。” 郁桑落抬眼,“嗯?” 梅白辞眸色稍敛,“拂罗宫。” 郁桑落挑了挑眉,细想了一番。 今日那十处之中有一个宫殿就叫拂罗宫。 如此便证明他们的方向没错,只要顺藤摸瓜找下去,定能寻到皇后。 郁桑落弯起眼,“那么事情便好办了,今晚月黑风高,正好摸黑去寻人。” 梅白辞深凝她一眼,颔首。 ...... 夜风穿过宫墙间的夹道,在檐角下呜呜作响。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宫墙阴影处疾行,偶有巡逻侍卫经过,他们便如壁虎般贴在暗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