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从九境来的和亲公主,比他想象的要聪明,也比他想象的有谋略。 难怪放着九境的公主不当跑来九商和亲,原来是有更加庞大的野心啊。 放家眷不是因为她心善,而是因为这对收服镇国军更有利。 她把这个理由,给他递得明明白白。 梅景端起茶盅,又抿了一口,看向郁桑落的眼神里充满了炽热,“这般想在朕面前立功?” 郁桑落扬唇,抬眼,“臣媳说过,臣媳有野心,若父皇能够将九境打下,未来臣媳的身份地位自是不低,臣媳有何理由不立此功?” 梅景闻言,低笑了声。 “起来说话。”声音依旧淡淡的,但那语气里的冷意,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几分。 郁桑落依言起身,垂手而立,姿态恭顺。 梅景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,“你倒是个有心的,你且回去,此事朕再想想。” 郁桑落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显,规规矩矩行礼,“是,臣媳告退。” 转过身后,郁桑落眸色稍敛。 坑挖下了,就等着猎物踩进去了。 ...... 黄昏,东宫。 郁桑落刚跨过门槛,梅白辞便从内殿疾步迎了出来。 他一把抓住郁桑落的手腕,将她拽到殿中坐下,眸中满是焦灼,“听说你今日寻了御医给镇国军诊治?还被父皇召去龙乾殿了?” 郁桑落被他按在椅子上,手腕还被攥着,抬头就对上他那张写满“如临大敌”的脸。 她忍不住嗤笑出声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 言毕,她才将龙乾殿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 梅白辞听着,紧绷的神经一寸一寸松开,眼底的焦灼被后怕取代。 她胆子也太大了! 那些话换作旁人,哪怕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拖出去杖毙。 她倒好,不仅说了,还说得滴水不漏,把父皇的心思摸了个透彻,字字句句都踩在最要命的地方。 可越是如此,他越是后怕。 “父皇此人,生性多疑,喜怒无常。”梅白辞松开她的手腕,在她对面坐下,“他绝不会这般轻易答应你所言之事。” 第(1/3)页